twinklewang

是否情字写来都空洞

守株待兔 #24-25

校园黄暴小清新


我真的不知道一个敏感词都没有为啥会被屏蔽掉...

这么久都没吐出来大概是彻底吞了...我重发一次吧


24

 

事情一下子明朗了起来。

那天晚上,蒋航和齐诚从蓝光酒吧出来后,躲在巷子里抽了很久的烟,骂天骂地骂王俊凯,两个人说好了第二天要给王俊凯点颜色瞧瞧。

就在他们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四个喝得烂醉的地痞冒了出来。之后的事情不用细说也猜得到,地痞们要收保护费,两个穷学生哪里来那么多钱,口角不和双方就打起来了。蒋航和齐诚属于那种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一到市井街头就腿软手软的软柿子,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招架不住,只和对方过了两招就被打倒在地上了。

蒋航气得红了眼,在路边捡了块砖头就要往人头上砸。结果可想而知,他砖头还没拎起来,就被打头儿的光头给踹到地上了。喝醉的地痞们一股脑儿地冲上来,把人往死里揍,齐诚讲义气,扑到蒋航身上替蒋航挡着,脑袋上挨了好几下,流了不少血。地痞们见事态不妙,一哄而散了。蒋航右手也骨折了,趴在地上用左手拨了120,可惜的是齐诚还没坚持到救护车来就不行了。

 

谁都没料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蒋航心里特别地怨王俊凯,所以潜意识里就把罪名嫁祸到了对方的头上,但他脑子里还残存着理智,王俊凯也点醒了他。齐诚死了,是被那帮混蛋打死的。那帮人还在逍遥法外呢,他现在却想把罪名栽赃给王俊凯,那他和那帮混蛋有什么区别?

蒋航他再混,他也是人,他也讲兄弟情义。所以他将那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和警察说了,王俊凯的嫌疑也就被解除了。

目前唯一没有解决的问题,就是二茬子那伙人。王俊凯没有把二茬子的事情和王一明说,一来他担心王源的安全;二来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年了,要有担当,要言而有信。

可他王一是谁,他是重庆整个渝中区黑道上都认的大哥。王俊凯在王一面前只能算得上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他屁股一抬,王一连他要放什么屁都知道。但这道理可不能和王俊凯说,他肯定跟你急。

王一很快就把事情摸得门儿清了,二茬子那帮人他肯定要收拾的,但是要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连累到两个孩子。所以王一也叮嘱了王俊凯,在案情没有浮出水面前,不要轻举妄动,你太年轻,做事前要记得三思。

王一的做法,是和警方联手。二茬子明处喊王一大哥,背地里不知使过多少阴招,这些王一都是知道的,把他解决掉,不过是早晚的事。蒋航的口供,已经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在酒吧街收保护费的地痞,只有南北这两派。王一他们属于南派,为了不打草惊蛇,警方先从北派开始搜查。

二茬子他们打探到警方搜查的情况,都有些害怕,毕竟事是他们惹出来的,警察早晚会查到他们头上。以三鬼为首的几十个喽啰已经打了退堂鼓,他们只是敛财,并不想惹人命官司。王一这面也开始广撒网,联络了除了二茬子外的其他地区的头头儿。黑白两道的结合,将他们捉拿归案只是时间问题,二茬子就像那瓮中之鳖,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王源对王一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他只知道,王俊凯已经洗脱了全部的嫌疑,而这也是他唯一关心的事。他和王俊凯去过几次警局,彼此说好不谈二茬子的事情,只是去了解情况。警察局早就和王一通好了气,既然王俊凯摆脱了嫌疑,那两个孩子和案子都没了关系,不能再把他们牵扯进来了。可想而知,两个人这几次去警局,都吃了闭门羹。

王俊凯心里还有稍许的不服气,毕竟之前案子的推进,他和王源都帮上了不少忙,现在他们没用了,警局那边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紧接着,繁忙接踵而至,王俊凯根本没有闲心闹小情绪了。C大新生的军训八月末就开始了,他被关在了军营里内。九月的重庆依然似火炉一般,他连续二十多天都忍受着山城毒辣的太阳,整张脸被晒得黑黢黢的。

C大的军训十分折磨人,先放着白日的酷暑不谈,深夜的紧急集合就够把人折腾死了。防空警报经常会在半夜十二点响起,所有人要在十分钟内全副武装在操场集合,借着朦胧的月光站半个小时的军姿。

军训期间手机没收,这二十多天里,王俊凯和王源唯一的联系就是宿舍楼里一台小小的电话。他把王源的手机号码背得滚瓜烂熟,每晚吃完饭就在一楼的走廊里排队。排队的大多是女生,给家人给男朋友打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多小时。王俊凯要是吃饭吃慢了,就要排队排到晚上九点多。他有耐心,反正回了寝室也是和室友侃大山,还不如趁着排队的时间拿本动漫周刊或者体育日报读一读,这都是从别的哥们那儿搜刮来的。

王源升高二了,学习也挺忙的,他不忍心占用对方太多的时间。往往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只为了和小兔子聊十分钟的天。幸好王源接电话总是很快,估计是怕错过了王俊凯的来电,写作业时也没有开静音。

王俊凯只要听到听筒那一边清甜的声音,就觉得这一天里流的汗受的苦也都值了。王源爱和他说学校里有趣的事,上午体育老师的裤子穿反了,下午放学铃响早了,全校学生提前二十分钟放了学,诸如此类。王俊凯总是静静地听着他说,很少跟对方分享自己的生活,他一点儿也不想让王源知道自己的军训有多苦有多累。

只是小兔子的心那么细,怎么会发现不了呢。他很快察觉出王俊凯的沉默,就问他,王俊凯你呢?你过得好不好啊?军训累不累?有没有变瘦?是不是黑了?

王俊凯笑了笑,回答说,我啊,我挺好的啊,是有点儿累但是能忍住,没瘦,我长肌肉了呢,黑是黑了,但是黑一点儿更帅哈哈。我真挺好的你别担心了。

虽然他昨天凌晨一点半被叫起来做操练,前天站了一个晚上的夜岗,今天吃完晚饭室友们都回寝室补眠了,只有他跑来一楼打电话。

王源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静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快回去休息吧。

王俊凯说好,心里是真的舍不得挂电话,他都半个多月没见到小兔子了。

王源那边窸窸窣窣的一阵响,似乎准备挂电话了,王俊凯涩涩地眨了下眼睛,觉得眼角又酸又干,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说,那我挂了啊,拜拜。

“王俊凯。”

那边忽然传来低低的呼唤,甚至听不真切,王俊凯连忙将耳朵使劲儿地贴在听筒上,怎么了?我还没挂电话呢你说吧。

听筒里沙沙沙的响着,都是气音,王源这是把手掩在话筒和嘴边了,生怕别人听见似的,特别小声地说,我想你了。

声音落地,王俊凯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动了,是真的动弹不得,只感觉到心脏有力地跳动了两下。

也许是这边太安静,王源不禁有些羞恼,闷声问,你怎么不说话?

王俊凯这才回了神,他真想把王源那句话藏起来,在深山里找一个树洞,将那句话在树洞里用泥土封起来,这样就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了。

等我回去,他轻轻对着话筒说,我很快就回去了。

 

9月20日,星期五,将近一个月的军训生活终于结束了。从军营返回校区的大巴车才刚停下,王俊凯就第一个冲下了车。他身上的迷彩服还没换,帽子倒扣在脑后,从车棚里取了自行车就一溜烟儿骑出了校门。

夏末秋初,柏油马路上还散发着余热,王俊凯把迷彩服的袖子撸起来,又细又软的刘海被迎面风吹得全掀了起来,饱满的额头在军训时被晒得黑得发亮,汗珠顺着颌骨线往下淌,每一滴都很好看。

四点四十,王源还有二十分钟就放学了。从C大的本部赶到高中,骑车至少也要半个小时。天很清朗,王俊凯一边庆幸着好天气,一边脚下发力地蹬。为了节省时间,他特地从一个菜市场里抄了近路,结果撞翻了人家半筐胡萝卜。他只好把胡萝卜都买了下来,放在包里,就当买来喂兔子了。

车停到校门口的时候,是五点零五分。放学的人流正旺,王俊凯一只脚还踩在脚踏板上,站直了身子翘首张望。不时有学生从王俊凯身边经过,他们打量着他身上的迷彩服,觉得好奇又好笑。

五点二十分,大批人流已经散尽了,偶尔有几个留堂的学生走出来,王源估计是踩着下课铃回家的。王俊凯低着头,不禁有些气馁,脚底发狠地踹了下无辜的脚踏板,看着脚踏板以光速逆时针转了无数圈。

犹豫了半晌,王俊凯还是打算到学校里探个究竟。学校一楼的大堂和楼梯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窗明几净,王俊凯看着高二光荣榜上小兔子的名字,欣喜又得意的神色就从眼角飘了出来。

高二的教室都在三楼,王俊凯从楼梯间拐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走廊里锁门的声音。他转头,就看到了正背对着他的王源,头发刚剪过,后脑勺的碎发收拾得很利索,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后颈。他似乎又长高了一点,校服的裤脚没有拖在地上了。只是书包还是那么大,袖口还是那么肥。

锁好了门,王源手搭在书包带上转过身,两个人的目光就那么隔空撞在了一起。王源微微诧异地愣住,揉了揉眼睛。王俊凯身上的迷彩服穿得有点邋遢,帽子拿在手里,上衣的领口敞着,裤腿都挽了起来,露出军绿色的球鞋和白色的袜子。一个月没见,黑了,瘦了,笑起来显得牙特别的白。

一切似乎都变了,穿着迷彩服的王俊凯已经是准大学生了,穿着校服的王源还是个高中生。

一切又都没变,王俊凯还是那个王俊凯,王源也还是他的小兔子。

 

 

25

 

“军训完了?”王源先打破了沉默,两个人之间隔得并不远,他能将王俊凯欣悦又惊喜的表情看得清晰。

“嗯,我回来休息两天再回学校。”

“衣服怎么都没换?看着就热......”王源看着王俊凯身上厚实的迷彩外套,想了想外面二十多度的天气,皱起眉。

“不帅吗?”王俊凯歪过脑袋笑,下巴上还挂着滴汗珠。

“太他妈帅了,帅得我都想把你衣服扒了,”王源朝着对方迈近了第一步,“你个呆子站在那儿干吗?”

“怕你扒我衣服。”

“......”王源一双杏眼瞪得滚圆,“你敢再说一遍?”

王俊凯眯着眼睛笑开了,突然迈开了步子,一步,两步,三步,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衣服上湿漉漉的糊了王源一脸。

王俊凯凑到小兔子耳边小声道:“说错了,是我怕自己忍不住把你衣服扒了。”

“滚。”王源嫌弃地摸了摸脸蛋上沾上的王俊凯的汗。

“不滚,你不是想我了吗,我哪儿敢滚啊?”

“神经病啊,谁他妈想你了......”

“我没病,就是你他妈想我了,”王俊凯也不恼,一板一眼地回复道,“你9月17号那天晚上九点三十五的时候跟我说的,我还特意看了眼手表。”

“......靠。”

王源被王俊凯闹得面红耳热,推开对方,朝着反方向大步流星地走。

“你去干嘛,不回家了?”王俊凯瞠目讶异地问道。

“......我去尿尿。”王源拧起眉毛,真是服了王俊凯,那种掏心窝的话也能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傍晚六点,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原本湛蓝的天空颜色越来越浓,似乎能听见夜幕的脚步声。王俊凯跟在王源身后进了卫生间,看到王源背对着自己,别过半张脸不自在地说:“你离我远点儿,我都尿不出来了。”

卫生间里的光线若明若暗,葡萄紫的霞光把人的轮廓也渲染得分外柔和。王俊凯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学校的卫生间里并没有摄像头。

他盯着王源微微耸起的肩膀和垂下的脑袋,眼底划过一道温柔又狡黠的光。

“我第一次遇见你,就是在这儿,三楼的卫生间。”王俊凯看着王源提裤子的动作,轻声说。

王源闻声一顿,偏过脑袋看他:“你是说高一那回帮我解围?”

“不然呢?”王俊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王源也转身向着他,他几乎低下头就可以数清小兔子眼睛上的睫毛,“你第一次见到我什么感觉,心跳有没有加快?”

“......没有。”王源眨了眨眼皮,如实回答说。

“我以为我当时把你帅晕了。”

“我当时根本没多想好吗,要不是你后来霸王硬上弓,我能委屈求全吗?”王源想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就来气。

王俊凯露出笑意,脸上两个笑坑儿,配上这一身军装,百炼钢都化作了绕指柔。

他干脆学着台湾女生的腔调说:“可是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超紧张的。”

王源瞠目结舌地看着王俊凯肉麻兮兮的表情:“个屁吧。”

“咱俩之间是我先喜欢你,又是我先追你,你不觉得特不公平吗?”

“......”

“而且王源儿,我明天就十八了,”王俊凯笑得贼贱地拿手摸着王源校服上的拉链,“你还欠我个生日礼物。”

王源已经听懂了,正经儿八百地盯着王俊凯的眼睛:“王俊凯,这儿是学校。”

“今天周五,看门大爷都下班了,卫生间还没有摄像头。”

“你少来。”

王源扭头就想跑,却被老流氓拦腰一把搂住,不废吹灰之力地抱到了洗手台上。

“我靠王俊凯咱别在学校成不成?”王源急得拍开王俊凯摸到自己腰上的手,“我以后都没法儿在三楼上厕所了......”

王俊凯低头啄着小家伙的眉心和鼻梁:“谁让你带我来这么个黑灯瞎火的地方,一个月没见面你都不想我啊?”

王源气得拧他的胳膊:“你敢硬来你试试?”

“不硬来,咱们慢慢来。”

王俊凯手指在小兔子瘦巴巴的腰上轻轻地挠,讨好似的颔首舔他的鼻尖和唇瓣:“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发誓我绝对不胡闹,绝对不硬来,不然我明天......啊唔!”

王源狠狠一口咬上王俊凯的下唇,堵住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王俊凯卖弄一般地呲着虎牙:“你看,不还是舍不得我。”

“......”


不老歌

片刻


王源身上几乎不着寸缕,王俊凯小心替他把校服外套披上,额头上的汗珠还在往下滚。王源心疼地皱眉,拽住王俊凯的手腕。

“你说我欠你份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

夕阳已经完全消匿在天边,整个洗手间里只有窗外的路灯打亮彼此的侧脸。昏暗的光线下,王源睁着晶亮的双眸看着王俊凯,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这一回的暗示已经不能更明显了。

王俊凯回握住王源微凉的手,自己的手心早已滚烫。他微笑着弯下眼角。

“我要你幸福,快乐,无忧无虑地长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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