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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情字写来都空洞

你听得到 05

听觉障碍者凯x医院实习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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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直到把你养胖为止

 

篮球场边是郁郁葱葱的一排人工种植的小树,日光照射下在地面投下了影影绰绰的一片阴影。隐匿在树杈间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有些刺耳,倒显得篮球场上的气氛寂静诡异得过分。

王源一直都没有说话,垂手站了一会儿,这段时间里王俊凯觉得自己分分钟要遭殃了,蹲在原地也不敢动作,只能仰着脑袋假装看风景,实际上则在偷瞄着王源的侧脸,生怕错过他说的话。

王源忽然就撂开腿朝着场边走去,裤子也没提,就任两条裤腿卡在了膝盖那里,走路的时候也是叉着腿。王俊凯的目光跟着王源的背影飘去,眼珠不由自主地定在他露在外面的两条纤细的大腿还有上衣的衣摆摆动间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上。风从王源的身后吹过去,把前胸的衣服吹得蓬起,衣摆紧紧贴着身后的脊背,凸显出细得过分的腰肢。这家伙当真是太瘦了,腿上腰上一块多余的肉也没有,一定要督促他多吃点儿东西,王俊凯想。

王俊凯正兀自陷在臆想世界里,忽然就有什么东西冲着脸飞了过来。是篮球,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了,认命地闭上眼,任球身稳准狠地拍在了自己的眉骨上。球弹回了地面,王俊凯捂着额头坐到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骂回去,明明是自己理亏在先。

眼角因为太疼流出了眼泪,眼泪蒙在眼窝里,看人也看得不清楚。他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拼命眨着眼睛看向王源,对方正叉腰站在场边,嘴唇没有动,只是瞪圆了一双杏眼,嘴巴撅得能挂上一瓶海之言。 

很快,王源又迈开步子走了过来。王俊凯干坐在那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地面被晌午的骄阳烤得发烫,他觉得用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自己再贴切不过了。王源站回了王俊凯眼前的时候,王俊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珠从对方的踝骨滑到曲线分明的纤细的小腿肚,左面膝盖上有一块暗紫色的淤青,不知道是马马虎虎地磕到了哪里。叉开的两条腿笔直地立在那里,裤子已经提了上去,球衣也被理过了,垂下来的时候堪堪遮住了屁股。

王俊凯的眼神再往上一扫,略过肥大的球服,就看到了王源正垂着眉眼看着自己的表情,尖尖的下巴抵在脖颈上,浓密的眼睫盖住了一半的眸子,嘴巴一张一合间王俊凯凭借残余的脑容量分析出对方在说的话——“疼吧,活该——”

王俊凯忽然觉得头有些晕,阖上眼的时候眼前不知怎么又浮现出刚才不小心扯掉了王源裤子的场景,还有对方来不及提起裤子就跑去找篮球的背影......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鼻腔里涌上了一股热流,紧接着就感觉王源在很着急地拍着自己的肩膀。

王俊凯掀开眼皮以后,下意识地抹了一下鼻子,抬手一看,手背上都是殷虹的血滴在往下淌。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生气了,想报复你一下才砸你的,打到鼻子了是吗?”

“......”

“都怪我,下手也没轻重的,鼻梁没骨折吧,你先仰头,我看看。”王源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把王俊凯的脑袋朝上扳了一些,沾了灰以后黑乎乎的手摸上了王俊凯的鼻子,力道轻轻地揉过鼻梁,“这里疼不疼?”

王俊凯悄悄打量了下王源对着自己时焦急的神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没骨折,应该就是波及到鼻子上的神经了,你等会儿我去拿纸,先仰着脑袋别动。”

王源跑去了场边,到书包里翻出餐巾纸又跑了回来,王俊凯全程都仰着脑壳,太阳的光线太刺眼了,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王源的脸忽然就挡住了晃眼的日光,背光的阴影下显得他脸部的线条分外柔和。王俊凯盯紧了王源蹙成一团的眉心,感觉他把纸巾揉成了一小团,小心翼翼地塞到了自己的鼻孔里,然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好了,你不用仰着头了。”

王俊凯收回了下巴,晃了晃板得发酸的脖子,看向王源:“谢了。”

“你还谢我——是我把你砸成这样的,你还谢我......”王源垂下脑袋嘟哝着,王俊凯偏头仔细地看了看,把他说的话悉数读进了眼里,嘴角不禁又扬了起来,心说不是啊,球明明冲着我额头来的,你看我眉骨都肿了。不过他才懒得解释呢,看着王源自责的模样,他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

至于为什么会流鼻血,王俊凯表示自己懒得想了,估计就是天气太热,剧烈运动后中暑了吧......

王俊凯轻轻地咳了两声,语调轻快地开了口:“没事儿,毕竟是我——先得罪你的,我也很抱歉,不过我发誓,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火气上来后没有理智了,脑袋一热就......”

“就砸我了?”王俊凯皱起鼻头笑了起来,语气清清爽爽的全然没有恼意。

“对——”王源又低下了头。

“说了别低头和我讲话了,不过你这委屈的态度是怎么回事,我又没怪你。”王俊凯伸手在王源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我怪我自己不行啊?”

“行啊,那你要补偿我吗?”

“可以啊。”

“你认真的?”

“那肯定的啊,都把你砸成这样了。”

“那好,咱们去吃饭吧。”

“行,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王俊凯动了动眼珠想了片刻,回问道:“你爱吃什么?”

“......拜托,是我补偿你。”

“我不挑食啊,所以吃你爱吃的。”

王源忽然抬头抚上王俊凯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没发烧啊,是被我砸坏脑袋了吗?”

王俊凯笑着擒住王源的手腕,慢慢扯了下来:“我好着呢,除了鼻子有点疼。”

“......这就是你要的补偿?”

“对啊,所以你快想好吃什么。”

“那就——吃冒菜?”

“可以,要不要再来碗馄饨,夹虾仁儿的?”

“我正好在——等等,你也喜欢吃虾仁馄饨啊?”

“还好吧,我估计你挺喜欢的。”

“我确实喜欢吃,特别是我们二食堂的虾仁馄饨,下次你来医院我一定带你去尝尝。”

“好。”王俊凯静静看着王源又滔滔不绝起来,轻笑着回应。

“唔,那咱们现在走吧?”

“好。”

“先回去换衣服。”

“王源儿,我还没说完呢。”

“说什么?”

“补偿啊,你把我砸成这样,”王俊凯指着自己塞着纸巾的鼻子,“一顿饭能完事儿?”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你说吧。”

王俊凯扳了扳手指数着:“康健结束以前,我想想——怎么也有十顿饭了吧?”

“......你要吃垮我啊。”

“又没说要你请客。”

“那你请?”

“你想得还挺好的,咱们AA制——康健结束前的周末,你都陪我吃饭。”

直到把你养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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